麽了解,尋思著帶回去也能給老婆們每人打兩件漂亮的首飾了,不要白不要,自己揣了回去送給老婆總比非洲人拿去換成武器殺人要好。
隨便找了個糊弄的理由,林風毫無愧色收了這堆鑽石,牆上的鍾表還有十五分鍾就到十點,他們差不多該到了。
把這間屋裏的易燃物堆積在一塊兒,拿過一瓶伏特加澆在這些雜物上,拿火柴往前一湊,轟的一聲就燃燒了起來。林風若無其事的走出房間,裏麵正燒的劈啪作響,隨手不忘把門關上,想必很快就有人發現這裏燃起了大火,將一截從屍體身上撕下的布條塞進隨手拿走的伏特加瓶口,當路過另一間無人的房間時,用手
肘砸碎了玻璃窗,將點燃的酒瓶拋了進去。
轟……
他剛走出這棟水務局的辦公樓不遠,熊熊燃燒的大火已經引起了迪馬爾人的注意,喊叫聲驚動了更多的人,不多一會兒就見成群結隊的迪馬爾人從不同方向跑了過來。
火勢在這種幹燥的天氣蔓延的很快,五分鍾不到,整個二樓已經是濃煙滾滾,已經入睡的迪馬爾人大多隻穿了條短褲,大呼小叫的端著塑料盆和拖把之類的玩意兒跑去救火。
沒人留意,站著哨兵的房頂上多了一個人的身影。哨兵正望著起火的地方,也渾然沒有留意,一個身影正無聲無息從他身後靠近,忽然,他像是感覺到身後有什麽東西,正要回頭,背後卻驀地伸出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上的尖刀順勢就從他脖子抹
了過去。
血水就像水龍頭一樣從他脖頸間噴湧而出,哨兵隻掙了兩掙就失去了力氣,懷裏的步槍往地麵掉落,卻被那隻握刀的手給穩穩抓住了槍帶。
迪馬爾人的駐地內一下熱鬧非凡,澎湃的火光幾乎那半邊天都給染成了紅色,這時,一隊人影悄無聲息出現在駐地外麵,前方的道路被一堆燒毀的汽車爛磚頭家具之類的物件給封住了。
林塞率領的這群人來到這堆雜物前時,便蹲下身靜靜的等待起來,幾百號人鴉雀無聲,他們的膚色更是跟四周的黑暗融為了一體,如果沒有燈光,根本看不見有人蹲在下麵。
等了大概兩分鍾左右,哈庫拉似乎發現了什麽貓著腰小跑幾步來到林塞身旁,指著左前方低聲說:“陛下你看那裏!”
手電光閃了閃就熄滅,過了一分鍾不到又閃了一閃。
林塞眼神一動:“是信號,可以行動了,通知大家出發。”
哈庫拉回身把指頭放進嘴裏,學了一聲鳥叫,後方收到信號的士兵紛紛從黑暗中跑了出來,來到這堆雜物前,手腳利索的攀爬了起來。一個接一個人影從四五米高的地方無聲無息跳下,駐地內的迪馬爾人全在忙著救火,根本沒人留意這方向有人進入,林塞和哈庫拉等人也相繼跳了進來,等人全部都到齊了以後,哈庫拉和卡布基各自領了一幫人,借助夜色的掩護分別貼著兩邊牆壁迅速往起火的位置靠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