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也不敢當麵跟他叫板,隻好委曲求全點了點頭,叫了一名還能動彈的小弟當著眾人麵對他講:“你去找杜老板,讓他拿十萬,就說我讓人給扣了,快去。”
小弟心領神會,連車都顧不上開走,忍痛跑遠了。
花豹哥打的什麽算盤,林風多少算是看明白一點,他跑這麽遠來肯定要幫陳新穎把麻煩全部解決幹淨,一群混混能耍出什麽花樣他全都了如指掌。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林風回頭看著陳新穎,嘴角牽出一抹自然的微笑:“新穎,好久不見。”
“嗯,沒想到你真的會來。”再見林風,陳新穎激動過後,神態顯得有些生疏了,似乎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熱情奔放的陳新穎了,或許是她心中的痛還沒抹平。
一看他們就是有故事的人,老板娘拽了拽正拿掃帚想要過去打掃滿地碎玻璃的老板,退到吧台後麵給兩個年輕人留下單獨說話的空間。陳新穎帶著林風走到旁邊的飯桌前坐下,又幫林風倒了杯茶水,她變瘦了也黑了不少,那張精致的臉蛋沒有化妝,還有幾道變淡的刀痕印在上麵清晰可見,幾根淩亂的發絲掉在頭巾外麵,雙眼顯得有些憔
悴。
“這兩年你過的怎麽樣?”林風主動開口,有些沒話找話的說道。
“還行吧。”陳新穎頓了頓放下茶壺又接著說:“至少在這裏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倒是你,這麽久不見還跟原來一樣。”
有了對話,兩人這才找到一點曾經熟悉的感覺,聊起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陳新穎也說起來她離開免國後的經曆,她原本隻是毫無目的的到處走走,結果剛到這裏,她的行李箱和錢包就弄丟了。
錢和證件自然也沒了,身無分文又無依無靠的她從橋上路過時,一時想不開就跳了下去,幸好這家店老板的兒子從橋邊經過跳下河裏救了她一命,並把她帶回了家裏。
當時內心早已疲憊不堪的陳新穎在這對老板夫妻關懷備至照顧下,漸漸的康複,病好後她沒有再離開,就留在這家裏店幫著做一些打雜的工作。
“這次找你來,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陳新穎擺弄著茶杯,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你說的麻煩就是這幫上門找麻煩的混混?”林風主動追問道,扭頭看了一眼,那邊兩個小弟正扶著花豹哥小心翼翼坐上椅子,他頓時吼道:“誰同意你起來的,跪下!”
屁股還沒坐穩的花豹哥不知怎的腳下一滑又跪了下去,血淋淋的膝蓋一觸碰到地麵,痛的他又嗷嗷叫了幾聲。“也不全是他們。”陳新穎偷瞄了眼還是一如既往霸道的林風,小聲的解釋道:“阿華,就是老板的兒子,前兩天去免國那邊取貨,卻被當地人給扣下來了,他們打電話來說阿華在賭場輸了五十幾萬,要不給
錢就不放人,還要把他賣去做苦力。”“這麽巧,這邊要拆房子那頭就輸了錢,不會是這個花豹哥指使人故意下套的吧?”林風把手一指跪在那裏花豹哥,對方打了個哆嗦,急忙搖手否認:“這可真的跟我無關,我又不認識免國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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