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車輛,花豹哥也領著幾十號地痞流氓打著拆遷動員小組的名義,耀武揚威出現在街上。
這一次杜老板是要動真格的來對付這條街上的釘子戶,除了自己的人手,還請來了城市管理部門和治安管理處的人員來協助他們,他們這是打著官方的旗號,做著土匪一樣的事情。
頭上還纏著繃帶的花豹哥手裏拿著擴音器,向這條街上的居民下達了最後通牒,然而,沒一個人同意在他桌上的協議書上簽字。
說了一大通,現場竟然沒有一個居民響應,早有心理準備的花豹哥無所謂的一笑,杜老板可是下了死命令,不管這幫刁民答不答應,今天都要把這一片拆光,一個不剩。有治安處和城市管理部門的人員做後盾,花豹哥倒也不擔心有人能幹涉他們做事,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十名如狼似虎的手下衝入居民家中,將屋裏的家當細軟強行扔到街上,屋主倘若敢武力反抗,治安處
的徐隊他們立刻就上去,把人給拷了直接塞進車裏拉走。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真沒誰是這夥明火執杖的強盜對手,一家三口哭喊著被一群拆遷人員從家裏強行架到街上,屋中的家具被褥如垃圾一樣被人給扔飛出來,清理完後,花豹哥拿出對講機,指揮著兩架
大型挖掘機轟隆隆的駛入現場。
這棟兩層高的小樓,在機械的轟鳴聲中很快就倒下了,灰塵滿天,工作人員的歡呼蓋過了這家人的哭嚎,接著又是第二戶第三戶,這條街上幾十戶人家沒誰能逃得了。就連小飯館也難逃一劫,在一陣轟鳴中化作廢墟,把房子一拆,工作人員也就不再管他們的死活,放開人又走向下一戶人家,四人坐在地上唉聲歎氣,周圍到處散落著被人從家裏扔出來的鍋碗瓢盆,住了
幾十年的家已經沒了,今晚可能隻有睡大街上。
他們還不算最慘,隔壁張叔和八十多歲的老母親相依為命,家徒四壁母親癱瘓自己又身患殘疾,失去了家就等於把他們母子往死路上逼。
工作人員抬腳哐哐哐的踹門,木門哪能經得住他們這樣暴力踢踹,兩三下被踹開了,門剛打開,裏麵飄散出一股濃鬱的氣味,有個拆遷人員立刻捂著嘴大叫道:“是煤氣!”煤氣一遇上明火就會爆炸,一夥人嚇得急忙往後退開,此時,張叔背著癱瘓的母親一瘸一瘸走到門前,隻見他右手拖著一個正不斷發出‘嘶嘶’聲的煤氣罐,左手拿著打火機,聲色俱厲的對外麵這幫拆遷人員
吼道:“你們不讓我們活,我也不讓你們好過,誰敢過來一步,我就炸死誰!”
說完他舉高手裏的打火機,周圍的拆遷人員還有治安處什麽的人,嚇得紛紛又往後退出一段距離。花豹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拿腳碾了兩下,他上前一把推開兩個還在不斷後退的手下,指著對麵門口的張叔大吼道:“姓張的,你別不識好歹,以為拿個破煤氣罐子就能唬誰似得?有能耐你就把火點了,正好還給老子省了事,炸啊,愣著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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