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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去了,估計也抬不動橫在路中央的鋼架,少校那頭又不能不管,略一猶豫林風做了決定,回過頭對緊張起來的莎倫問:“你會開車嗎?”
“會。”莎倫點點頭,很快就明白林風問這話的意思。
“你到我這裏來坐,記住,等我們把路障挪開,你就把車開過來,明白嗎?”
這麽簡單的事情,莎倫又怎麽會聽不明白,隻是想到她如果沒做好的話外麵兩人可能會沒命,所以難免還是有些緊張。現在已經沒時間給她猶豫了,林風對她勾了勾手,拉開車門悄然無聲的走了出去,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莎倫咬著嘴唇,伸出大長腿從後排跨到前座坐下,坐下後,腿卻有些不聽使喚的抖動著,她知道自己
現在有些太過緊張了。
林風摸黑來到路障前,一眼就看見那幾個晃動過來的感染者身影,離這裏最多也就不到十五米的距離,任何一點聲響或許都會引來他們的注意,必須十分小心才行。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必須在更多的感染者出現前把路障弄開,不然會有大麻煩,林風踮著腳走到路障的另一邊,手捧著冰涼的鋼板,與少校一同發力將這沉重的鐵家夥抬得離地而起。兩人十分小心抬動著路障,唯恐弄出一點聲響,等挪出足夠汽車通過的空隙,再把它輕輕放下,兩人都顯得小心翼翼,動作不敢過大避免路障與地麵發出碰撞聲,少校沒法跟林風那身蠻力相比,放下時汗
水都出來了。花了足足有十幾秒,路障總算安靜的放穩在地麵上,這時少校才有機會伸手去擦溢出額頭的汗水,但是,正當他這麽做時,小腿突然一緊,不知什麽時候,一名衣衫僂爛渾身掛著爛肉的士兵從他背後的排
水渠突然冒出來,一手抓住小腿,猛地往後一拽。
士兵被感染後,力氣變得奇大,少校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失去平衡往排水渠的方向跌倒下去。
背部重重撞在地上,痛的他悶哼了一聲,那士兵更是趁機撲到了他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更糟糕的是,他摔倒時發出的響動沒能逃過附近那幾個感染者的耳朵,幾個家夥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餓狼,拔腿朝這個方向衝了過來,暗暗叫苦的少校一手抵著騎坐在他身上這士兵的胸口,不讓他用牙齒咬
到自己,左手順勢從腰帶抽出匕首,朝著身上這士兵的腦袋就是一刀。
刀尖直接從耳朵的位置插入進去,剛剛還力大無窮的士兵一下就軟軟的倒了下來,少校用力把他一推,翻身坐起,背後卻突然一陣勁風襲來。
短短一兩秒的時間,那幾個感染者已經衝到了近前,還保持著坐姿的少校根本來得及轉身,當他意識到危險,背後那森森的白牙距離他腦袋隻有不到半尺。少校暗叫一聲完了,身後卻驀然傳來聲‘哢嚓’的脆響,回過頭,隻見林風出現在視野中,他雙手摟著一個脖子嚴重扭曲的感染者,手一鬆開對方腦袋,感染者像團爛泥般軟倒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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