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盡管還在昏迷,嘴裏卻不時嘟囔著什麽,好像是在叫一個‘林風’的名字,最多不過兩三天,她就會進入後期,不如這樣毫無痛苦的死
去,也算是一種仁慈。
醫生在心裏自我安慰了幾句,他畢竟不是什麽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或許再過幾天他會習以為常,不過現在還是需要做一點心理上的思想工作。
把托盤放在床邊,先把這台檢測儀給關閉,這才拿起托盤裏早就準備好的針管,一手捏著輸液管,準備把這裏麵具有致命作用的藥水注入進去。
隻要注入藥水,要不了十秒對方就會因為心髒衰竭而死去,這過程十分短暫,醫生已經親眼目睹過三次從注射病人體內到對方心跳停止的整個過程,可以說這是一種最仁慈的處死方式。
“醫生,你打算給她注射什麽藥物?”就在醫生即將終結又一條生命時,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毫無心理準備的醫生也被這突然出現在背後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手一抖,針筒掉落在床上。
他做賊心虛似得快速轉過身,看著從床上翻身坐起的莎倫,眼中帶著幾分驚訝的問道:“你……你怎麽還沒睡?”
“我為什麽要睡?難道是因為我把輸液管給拔了?”莎倫站起身走了過來,臉上露出莫測高深的冷笑,一步步走近醫生跟前,突然伸手把托盤裏那隻針筒給搶了過去。
事出突然,醫生反應過來還是沒能阻止她,針筒已經到了莎倫的手裏。
“你想要做什麽,把它還給我?”醫生顯得有些生氣的質問道。
“請你先回答我,這裏麵裝著什麽,為什麽要偷偷摸摸背著我們給她注射?”莎倫步步緊逼的問。“你們都在休息,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不打擾到你們。”醫生的眼神有些慌亂,這解釋顯然不能讓人信服,說完他大概也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心虛一些,加重語氣命令道:“這隻是正常的注射藥物,幫助病人
減輕痛苦,這難道有什麽問題,還是你以為我們要害你?”“我可沒說這藥不正常,也沒說過你想害我們,為什麽你表現的這麽激動,不如讓我推測一下,下午這張病床上的人,大概也是注射過這種藥物後被認定死亡的吧?他們的死根本不符合感染後期症狀,這一
點想必你也清楚沒法蒙混過去,所以才這樣偷偷摸摸給人注射,等到心跳停止,那時候你怎麽解釋都可以?”
莎倫雖然沒有親眼看見,當她的推斷卻不離十,非常非常的接近現實,對麵這醫生聽著她的推斷,臉色連番變化,語氣一下就嚴厲起來。
“胡說八道,快把它還給我,你再這樣搗亂影響我的工作,我就叫士兵了!”
說完他伸手就要強搶,隻是莎倫早有準備,一把抓住了他伸來的手,針尖嫻熟的刺入對方手臂皮膚。“你要幹什麽!”醫生由於太過緊張,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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