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量過的選手,如果看到眼前這血腥的一幕,肯定會嚇出一頭冷汗,並且還要感謝林風當初的不殺之恩。慘叫聲,撞擊聲不絕於耳,當林風停下手來時,已經見不到一個還能站著的人了,唯一的女性,正抱著頭蹲在地上發出無比驚恐的尖叫,當林風鼻孔噴著熱氣,轉頭用發
著紅光的眼珠瞪向她時,女子叫的更加淒慘,剛跨出半步,她就兩眼一翻軟塌塌的昏了過去。
或許是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林風沒有下手把這女人的脖子擰斷,他開始打量起四周,同時密集的腳步聲也出現在門外。
門被拉開一條縫隙,兩枚煙霧彈從門縫拋飛進來,當帶上防毒麵具的士兵魚貫著衝進屋裏,林風卻調頭往他們相反的方向大步跑去,在他前方有一扇緊閉著的窗戶。
急促的槍聲響起,連續兩三發子彈打在林風的後背上,子彈鑽進肉裏就被卡住了,衝擊力卻讓他往前趔趄了幾步。與基因分裂產生的劇痛比起來,子彈打在身上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沒什麽兩樣,林風嘴裏發出聲怒吼,終身一躍,嘩啦,麵前這扇窗戶被他撞了個粉碎,身體不受控製的
摔落下去。
林風以頭朝下的姿勢從三樓掉落,下麵正好停著一輛嶄新的轎車,隻聽一身巨響,轎車的幾扇窗戶全碎,車頂也被壓塌了大半。
“他在那裏!”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對麵跑了過來,並一眼發現摔在車頂上的林風。槍聲響起,車身上瞬間又多出一串彈孔,摔得頭暈腦脹的林風翻身從車頂上跳下,踩著滿地的碎玻璃片逃到車尾後躲藏,子彈還在鋪天蓋地的打來,他剛要露頭,一串子
彈就打在他旁邊的汽車上。
等其他人趕來,他恐怕就沒機會跑了。
林風瞄了眼被彈飛出去那扇車門,距離他有七八米遠,瞬間打定主意,深吸口氣拔腿就冒著槍林彈雨衝了出去。那隊士兵就蹲在離汽車不到三十米的地方開槍,林風剛現身,子彈就連綿不斷打在他跑過的地方,一口氣衝到那扇車門前,伸手抓住舉起到身前加速往那隊士兵所在的方
向奔去。
從撿起車門到拔腿狂衝,這係列動作可說是一氣嗬成,沒有絲毫停頓,士兵似乎也看穿了他的意圖,連忙集中火力拚命朝著奔來的身影開槍。那扇車門眨眼就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躲在後麵的林風也難以幸免被連接打中了好幾槍,疼痛隻會加劇他心中的凶性,距離對方還有十幾米遠,林風突然放下了車門,一
隻手捏著它用出全力,像扔飛盤那樣,朝著前方那隊人馬猛地拋飛過去。兩名士兵根本來不及閃開,趴在地上射擊的士兵直接被飛來的車門削掉了半個腦袋,當場身亡,另一人蹲著要稍好一些,車門旋轉著從他腰間飛過,當時隻感覺被擦到的
地方火辣辣的痛,低頭一瞧才發現,腰側多出道一尺多長的豁口。從傷口湧出的血水瞬間打濕了衣裳,還有髒器從這裏漏了出來,士兵急忙捂著腰上的傷口,倒在地上發出淒慘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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