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頹喪氣。
這倒是,瘟疫的事情解決了,同時他們的損失又補了回來,不但補回來了,甚至還有得賺,難怪他們高興了。
“晉哥,現在都兩三點了,要不晚上就在我家睡吧!”在對李晉和柳知白的千恩萬謝中,這些人很快就散去了。
張德馬上就走到李晉麵前,詢問說。
李晉搖了搖頭說:“不了,我還是回去吧。”
張德也不強留,家裏這個樣子他也不好意思強留李晉在自己家裏住。
“不是說你家不好……”李晉馬上就感覺到了張德的異樣,解釋說:“我還有些事,所以就先回去。”
張德憨厚一笑,“那我就不敢耽誤你的正事了!”
告別了張德,李晉帶著柳知白直接就往回走。
“累了吧!”看著柳知白在旁邊一臉疲憊的樣子,李晉嗬嗬笑道。
“把這事解決了就算累點都好!”柳知白搖了搖頭,“我說你這家夥還有些聰明啊!”
這顯然是說李晉在晚上將那些人埋伏在各自雞舍的事情。
李晉嗬嗬一笑,然後認真地說:“這人呐,如果做一件事情對自己有好處,那他們就人沒有底線地去做。他們就是這樣,為了推銷他們的飼料,不惜禍害那麽多的小雞。不過要不是我在路上碰到他們的話,我也不敢想到那裏去。偏偏讓他們跟我們碰麵了,並且他們在那裏表現了卑劣的品質,所以這麽一聯想,就很容易了。”
“你這情況要是不去做警察還真是可惜了!”柳知白調侃地說。
李晉也有些得瑟,“那可不是,我要是穿上製服,那肯定就是警草一朵啊!”
噗嗤!
柳知白聽他貧忍不住就是一笑,這警花倒是聽過,警草實在是沒聽過啊!
兩人這麽說著已經到了橋頭了。
“別回去了,在我那裏睡吧!”過了橋,柳知白突然這麽說。
在你那裏睡!
李晉刷的一下就手打滑,車子差點就撞到了旁邊的橋墩上。
“你不介意?”李晉放肆地打量著柳知白那曼妙的身材,一副豬哥的樣子說。
“你想哪去了?”柳知白又羞又惱,這個家夥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我那裏是兩居室,還有一個房間是空著的,你可以住在那個房間。”柳知白恨得牙根癢癢的。
“哦!”李晉不無失望,但是瞬間就拍了拍胸脯說:“嚇死我了,我以為呢……那我可就虧大發了!”
“流氓!”柳知白一咬牙,顧不得什麽風度了,直接就往他身上捶了一拳。
李晉堪堪將車給停在了鎮政府門口,一把就將她的手給抓住,笑嘻嘻地說:“都吃虧,我們都吃虧……”
柳知白紅著臉將手給抽了出來,然後趕緊就下車說:“別給我廢話,趕緊下來!”
李晉趕緊下車,然後就跟著柳知白去了政府旁邊不遠處的一棟公寓。
這是柳知白住的地方,雖然說柳知白在這裏做了半年的鎮長了,但是李晉卻一次都沒有去過她住的地方。
這裏就靠著梅河,在上麵遠眺直接就能看到滔滔梅河,景色不錯。
李晉跟著柳知白上了公寓,直到了三樓柳知白才掏出鑰匙開門。
打開燈一開,裏麵還挺大,兩室一廳的格局也顯得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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