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在殺與被殺間,其實並沒有太多的道理可講。
“別傷害她!”那些大漢雖然已經被李晉給放倒了,但是看到李晉隨便便將紗麵女人給卡住時一個個魂飛天外。
“她是我們鄭家的小姐,你不能動他。”
鄭家的小姐?李晉冷冷一笑,我要殺了你的話誰還管你是什麽小姐。
“我有理由……”就在這個時候,紗麵女人的眼睛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因為她感覺到了李晉的手越來越用力。
“我有理由……”她費力地從喉嚨裏吐出了這幾個字,“我有足夠的理由……”
說著她祈求似地看著李晉,就好像要他放手一樣。
李晉的心終究不是太硬,畢竟這個女人一開始也沒準備殺自己,就是想廢了自己而已。雖然這也夠惡毒,但是李晉卻將她放下,緩緩說:“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的理由說服不了我,那麽在這裏的人全都要死。甚至……你們鄭家要是不知死活來找我,那麽他們也會死。”
李晉說得是真的,就如他這次來洛安就是想滅殺了秦家一樣。本來秦家如果不派秦宋去梅河村找他的話他是不會跑來這裏的,但是他們先違反了規矩,那麽李晉就不介意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同樣對付這些鄭家的人也是一個道理,那就是你要殺我,那麽我就殺了你。如果你鄭家知趣不繼續找我的麻煩,那麽我便不會去找你們的麻煩。但是如果你敢來尋仇,那我便滅了你們。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紗麵女人不知道李晉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不過在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隻能服從。
她費力地咳了幾聲,這才讓自己的呼吸通順了一些。
“臉知道興盧秦家吧?”紗麵女人看著李晉,終於開口。
“秦家?”李晉沒想到竟然會在她的口中聽到這個秦家,頓時便是自嘲地一笑,自己這次來可不就是來找他們晦氣的嗎。
“聽過,隻是不熟。”
“那你知道秦可嗎?”紗麵女人又問。
李晉又是一怔,我去,這秦可不就是在自己麵前裝逼然後被自己扇了好幾個耳光的女人嗎?怎麽她也認識?
“我叫鄭詩清,是鄭家的人。在西北,有人管我和秦可叫西北雙驕。隻是……”鄭詩清說到這裏聲音突然有些詭異,帶著無盡地恨意,“隻是她好像很不喜歡,認為我沒有資格和她並列。所以在某一天她帶著秦家的人到了我們洛安,指名要我跟她比一場。我氣不過,於是便跟她打了一場,我輸了……”
鄭詩清說到輸了的時候突然間顫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李晉卻皺起了眉頭,自己好像聽說過這事的一眉半目的。
“然後,我就成了這樣……”突然間,鄭詩清將自己臉上的紗麵一揭,頓時李晉便看到了驚人的一張臉。
那是一張全都是疤痕的臉,上麵疤痕累累,就好像是月球表麵一樣坑坑塵塵,十分惡心,看上去讓人都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我知道了,你被毀容了。”李晉終於想起來了,沒錯,她之前聽說過關於秦可毀了一個女孩子容的事情。
沒想到這正主就在自己麵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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