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四人的凶手,但眼下的局麵是怎麽回事?感覺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方鋼,方門主!茅山鬼門當代門主方鋼,對此,你如何解釋?” 譚揚猛然站起,怨毒的盯著我,眸中怒意滔天,並喊出我的頭銜來。 顯然,他認為我就是乘著混亂,暗殺了茅山正宗三門的弟子。這也可以理解,茅山鬼門被茅山正宗驅逐多年,對茅山本宗懷恨在心也是可以理解的,這不,譚揚就對著我來勁兒了? “譚揚,嚴格來論,哪有你和本門主這般說話的道理?匕首和傷口符合就能證明是我暗殺的霍棉嗎?當此生死關頭,同仇敵愾應對危機還來不及,你以為我會自斷臂膀,殺了兩個被控魂的高手不說,還暗殺了霍棉和謝華雄?我還沒那樣愚蠢。” 我勃然大怒,指著譚揚斥責。 “方鋼,你們不過是茅山棄徒罷了,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裝門主?即便你師傅稻花真人。” “住嘴!譚揚,警告你,提及我就算了,我大人大度的,不和你這腦袋進水的玩意兒計較,但你若是敢出言侮辱本門主的師尊,馬上就弄死你,信不信?” 我‘啪’的打個響指,三女鬼陰笑著出現身邊。那邊廂的玄河也站起來,握緊了降魔杵,即便玄河心底下恨死了我,我的命令他也不能不聽。 “你!”譚揚雙眸似要噴火的看著我,一副想拚命卻不敢動手的德行。 “你什麽你?告訴你,想殺你,我隨時都能做到!所以,事兒沒弄清楚之前,奉勸你老實呆著,何況,你未必就沒嫌疑。”冷笑者打斷譚揚的話,無比強硬。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信口開河,一派胡言!”譚揚大怒。 “你說是什麽意思呢?相比我或金禾娜,你才是霍棉和謝華雄最不設防的人吧?你要是暗中下手,立馬就能結果了他倆的命。這樣看來,不說其他,隻說霍棉和謝華雄之死,你的嫌疑就比我的要大,鬼知道你們茅山內部是不是相互傾軋,爭奪以後的茅山掌門之位?借機殺了霍棉,一勞永逸啊。” “胡說八道,方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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