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不是別人,更不是林銘汝! “噗嗤!”季秀一笑,伸手捋捋發絲說:“我們倒是忘了,隻說恐怖,養鬼師高手比這兩種邪術的高手那可是分毫不差的,甚至,在恐怖級別上,養鬼師才是世上第一。” 我的臉霎間就僵硬了,雖然這是人們心底下的真實感覺,但季秀你這樣直白的說出來,感覺好生怪異的說。 “咳咳,門主勿怪,我隻是說術法給人的感覺罷了,數百年來,茅山鬼門已經豎立起自家獨有的風骨,養鬼師不假,但卻是天下最讓人信任和敬畏的養鬼師,你們,和陰陽養鬼宗不同。” 季秀看看我的臉色,意識到失言了,就抿嘴一笑,忙補充了一句。 我的臉才緩和下來。 “哈哈,方門主也是個喜歡較真的人啊。” 旁觀著的池醇笑著打個圓場,衝散了些微的沉悶感,我也知道這兩位在說笑著調節氣氛,雖釋然,但心底卻有些難受。 養鬼術被世人歸結到邪術之中,這是世界對養鬼師的誤解。 師尊言,隻有使用者的善與惡,沒有術法的邪與正,這種觀點想要深入人心,還需要長久不懈的努力。 笑了聲,認真看向兩人,凝聲說:“我師傅稻花真人說過,法術永遠沒有正邪之分,有區別的始終是人心。” 季秀和池醇同時一愣,然後,若有所思,沉默不語了。 顯然,他們意識到看似隨意的玩笑,卻觸及了我的某種底線,所以,此時都保持沉默了。 人的觀念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季秀和池醇是散修,但他們的言行已經反映出世界上大多數人的看法了,這讓我有些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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