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疼痛正是從那針刺進的地方傳來的
而且這疼痛真是尖銳到了極點,也火熱到了極點,仿佛拿一根加熱到了上千度的鋼針往身體裏紮一樣
哦不甚至都不是鋼針,簡直是電鑽
那劇烈的痛楚一蔓延開來,就讓他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要發出一聲淒慘的哀嚎
可就在他的哀嚎還沒發出口的時候楊天忽然又從旁拿了一個礦泉水瓶,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把這家夥剛剛張大的嘴巴給直接塞滿了
這人的聲音頓時就被堵住了,隻能發出痛苦至極的嗚嗚聲。
沙色頭發男子的表情都一下子扭曲了
可見這痛苦是多麽地慘無人道、難以忍受
楊天倒也不急。
就這樣讓他嗚嗚了大概半分鍾,然後收回氣勁,抽出銀針,拔出他口裏的礦泉水瓶,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沙色頭發男子的臉現在已經沒有個人樣了。
膚色已經變得有些淤黑了。
五官也已經快要皺巴在一起了。
涕泗橫流,看上去好生惡心。
他喘息了好一會兒,看著楊天,依舊不肯鬆口。
楊天倒也沒有逼他。
隻是將礦泉水瓶再塞回去,繼續紮針。隻是再多紮了一根而已。
反正楊天這逼供的方法穩妥得很。隻會讓人感受到巨大得難以想象的疼痛,但實際上對身體的傷害並不大,更不會致死。如果這人不招供,楊天可以保證一直折磨他到明早他都不會有任何死亡而解脫的可能。
當然很顯然,這人也並不能扛到明天早上。
不到十分鍾他就招供了。
因為他實在忍受不住三四根銀針一起在體內的那種痛楚了那簡直直入靈魂
“我我說我我我隻知道,這人是個華夏人。然後好像是在北江省。除此之外,真得什什麽都不知道了。我們隻是隻是來殺人的殺手而已,消息都是上麵給的”沙色頭發男子虛弱至極地道。
楊天聽完,又給他紮了幾針,確認他真得沒有撒謊之後,就給了他解脫。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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