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能夠改變的。
而秦放空之所以還在那被纏著，隻是因為看到楊天還在這裏，心裏有底，所以想盡可能地在不重傷蕭家四位老者的情況下將他們擊敗罷了。
說白了，就是秦放空在放水
灰衣老者聽到這話，微微一僵。
其實，作為親自交手的人，他又何嚐不清楚這一點
他很清楚，若是楊天和老頭子一起逃跑，秦放空全力出手，百分之九十九他們都是阻擋不住的。
可這又如何呢
他們還能怎麽辦
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追究那百分之一了。
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總之，我們會全力以赴的。”灰衣老者沉聲道，“哪怕是失敗，也總比讓你們就這樣死在這裏強。”
“不一定啊，”楊天道，“或許，還有其他的結局呢”
灰衣老者看著楊天這淡然而從容的樣子，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其他的結局你還有什麽法子”
“請您相信我就好，”楊天淡淡一笑，道。
然後，轉身走向了秦放空那邊。
灰衣老者一下子有些懵，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想幹什麽。他是要去送死麽
他頓了頓，一扭頭，看向老頭子，道“喂，你還不阻止你徒弟你想看著他去死”
老頭子聽到這話，撇了撇嘴，道“他要是這麽容易就死了，那就不配當我的徒弟。”
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是誰
他可是蕭家太爺。也就是蕭家的老老太爺。
平日裏在蕭家，他便是太上皇一般的角色，輩分至高無上，地位尊崇無比，哪有人敢對他有絲毫不敬更何況和他強嘴了。
可現在，老頭子這幾句話，還真把他懟得喉嚨一埂、有點語塞。竟是特麽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可是，他也還是搞不懂這對師徒為什麽從始至終都這麽淡定啊這可是生死攸關的時刻，有這麽不值一提嗎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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