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第195章生亦何歡死亦何懼?(3/3)

事人的各中酸楚,卻並未有人知曉。


葉輕綃去綠營的時候,便聽到那些百姓們的議論,臉上也有些難看。事情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世上,又多了一雙苦命鴛鴦。


見葉輕綃的臉色不大好,顏良便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葉輕綃。


他的目光時不時注視著葉輕綃,後者縱使再遲鈍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雖然閉著,可是聲音卻響了起來:“怎麽了,說吧。”


聽得葉輕綃說話,顏良斟酌了一番,方才道:“主子,蘇岩說想要去邊疆服役。”蘇岩便是慕容彥。葉輕綃當初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對外全程慕容彥已死,而在問他想換什麽新名字的時候,慕容彥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個蘇岩。當時的他還重傷方醒,神智都不大清楚,卻唯獨忘卻不了那一個人。


蘇通素的音,彥換成岩。


而自從那日從街上回去之後,慕容彥便徹底換了名字,自稱蘇岩了。


隻一個名字,葉輕綃便知道,哪怕他從此隻能將蕭曲素深埋心底,那個人也是她此生都不會忘記的。


與他血脈相連,融入骨血,雖死而不棄。


聽得顏良的話,葉輕綃先是一愣,繼而便懂得了蘇岩的意思,因歎息道:“到也在情理之中,允了吧。”


祁連城緊挨著漠北,他在那裏,不過是想距離蕭曲素近一分罷了。


念及此,葉輕綃微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濁氣,又吩咐了一句:“屆時你寫一封手書過去,推薦他個職位。”


她能做的不做,僅此而已了。


見葉輕綃神情有些萎靡,顏良也不知從何安撫,隻點頭應了,便靜默不語。


待得到了綠營之後,又是一日照常的忙碌。她忙時還不覺得,等到了臨近晌午的時候,才想起一件事,因笑問顏良道:“咦,今日倒是稀奇了,那耶律信居然沒有來搗亂。”


顏良正捧著一疊文本走進來,聽得這話,也有些訝異的笑道:“的確是稀奇呢,往日那位爺可是雷打不動的來報道,今兒莫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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