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一秒幾乎是以沉溺的姿態,輾轉親吻,一遍又一遍,漆黑的眸子染上了欲色,他深吸了口氣,最終隻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 第二天早上,微涼迷迷糊糊醒來,背後有什麽東西硌得慌,她起了身,在身下找到一把匕首。 她懵了好一會兒才找回理智,昨天跟霍蘇白回來後,一起吃的飯,然後喝了點酒然後……她醉了,好像……吻她? 微涼重重拍了自己的腦門,想什麽呢,自己腫的跟個豬頭似的,是個人都親不下去吧? 那就是做夢了?可做這種夢,她是有多饑渴? 懊惱自己又睡到霍蘇白這裏了,而且這次好像是他的臥室裏。 端詳著手中的匕首,她蹙眉,匕首應該是在枕頭底下的,她睡覺不老實給蹭出來了。 匕首出鞘,很鋒利。 床是最讓人放鬆的地方,可……他卻備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是多沒安全感? 在南遠市的時候,他也是住在酒店的頂層,他說不習慣吃外麵的東西,會不會是不敢? 他這樣極度缺乏安全感,怎麽能放心戒心收留她兩次呢? 昨天跟他同去餐廳,顯然,他的家庭背景相當複雜的……而性情,也略顯高深莫測,那他的身份也不單單是音樂學院的教授吧? 微涼發了會兒呆,把匕首放回枕頭下,起床。 走出臥室,霍蘇白正巧推門進來,一身運動裝束,像是剛運動回來。 “醒了?我洗個澡,然後做早餐。” “霍教授,我能跟您先聊一聊嗎?”他太複雜,微涼還是想盡快跟他劃清界限。 “嗯,你說。” “您為什麽非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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