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知道微涼跟夏之遇的感情多深厚。 而一方的出軌對另一方的傷害,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訴說的痛苦。 那就如同一道沒有藥物可以治愈的傷疤,而那個傷害你卻曾經深愛的人,你每想起她一次,漸漸愈合的傷口就會再次變的血淋淋,周而複始,隻有經過漫長的時間傷口才能愈合。 她能主動說起這件事情,霍蘇白更多的是心疼她,“我可以幫你。” 微涼搖頭,“這是我跟他的事,誰也幫不了我,而且我已經想好怎麽辦了,你不是說虛虛實實的,不能讓人知道底牌嘛,我了解他,知道怎麽跟他談。” “嗯。”他又伸手摸她的頭,“你很聰明。” “謝謝。” 他笑,“你是很聰明,也很有悟性,先不說讓你管理傅氏,就單單的夏之遇,他在傅氏有自己的人脈跟資源,你覺得你能與他抗衡,踢他出局嗎?” “不能。我初出茅廬,又沒經驗,公司裏沒人服我……”怎麽可能跟他抗衡呢? 抬頭看他,“我還需要曆練跟學習。” “對,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等回到南遠,我們注冊後,你就跟在我身邊。” “我爸都病了,公司誰管?” “要麽花錢請職業經理人,要麽……請一個信得過的人讓他幫你管公司。” “沒有人能幫我。” 霍蘇白挑眉,笑了笑,“你身邊就沒有一個甘願為你死心塌地做任何事的人?我得去書房開個會,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是說……”微涼倏地住嘴,暗想,就算是霍蘇白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知道那個人的…… …… 晚上6:00。 微涼拎著滿滿一保溫盒的東西到了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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