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端詳著,牽著她的手,她的房間也像她的人一樣清新素雅,房間幹幹淨淨的,落地窗前有一組沙發,角落放著書架跟她的書桌。 “這是衣帽間嗎?” “嗯。”衣帽間他不是也要看吧? 推開拉門,她的衣櫥沒關,霍蘇白倚在門口,“你睡衣不少呢。” “什麽意思,我不應該有睡衣嗎?你這話怪怪的。” “你不是喜歡裸睡嗎?”他垂眸睇著她,眼裏全是笑意。 微涼臉“唰”得紅了,對於昨夜她對他耍流氓,她一直是半信半疑的,畢竟自己喝得不省人事,誰知道他是不是編的? 裸睡他都知道了,現在算是實了,不知道自己還幹過什麽更出格的事呢! 霍蘇白輕輕抱著她,耳邊是他低沉又愉悅的笑聲。 微涼捂臉:“昨天那個人不是我!” “嗯,我也覺得,那人膽子很大。”他輕吻著她的耳廓,清涼的嗓音壓的很低,聽起來格外溫柔。 很癢,微涼縮了縮脖子:“你別說了,真的好丟人!” “還記得什麽硌著你了嗎?” 她疑惑,揚眉問:“刀嗎?”又蹭出他枕下的刀了? 他搖頭,緊緊抱在懷裏,抓著她的手摁在自己腰上,讓她的手指擦過他的皮帶扣。 手燙,想抽回。 她坐在他腰上的畫麵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硌,你是說……”微涼急的跳腳,臉連同脖子都紅成一片,他還真是無時無刻不耍流氓呢! 捂臉埋進他的胸膛裏,“你怎麽是這樣的人,這事兒都過去了,你還拿出來說,臉皮比城牆都厚!” 他忽然將她抱起來,托舉著她,微涼叫了下,卻扶住她的肩膀來保持平衡,而霍蘇白必須仰首才能看到她的臉。 霍蘇白是站在高處的人,或許是環境與經曆讓他舉手投足間有自然而然的華貴氣度,他習慣了俯瞰眾生,這樣的仰視,讓微涼很是受寵若驚……這樣的姿勢,也讓她有一種強烈被寵溺的感覺…… 四目相對,他黑眸深沉仍舊讓人看不透,“你快放我下來。” “我不放,我這讓吧,記性好,還有仇必報,昨晚被你撩了一晚上,今天肯定要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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