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淡笑,手指有下沒下的敲打著自己的膝蓋,非常有節奏,神態慵懶無比。 “茗茗結婚,一家人自然是要團圓的,回來了也挺好的。”許久,他才道,聲音一貫的低沉清涼,讓人捕捉不到其他的情緒。 “姐,前些日子茗茗跟未婚夫去看了酒店,說是禦華閣那個宴會廳不錯,既然喜歡,就定在那裏吧,喜宴的事情大姐就放心交給我吧,也算是我小舅舅的一番心意。” “阿暮……”薄櫻自然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他不願意深談,才將話題轉移,輕輕歎了口氣,“那大姐先謝謝阿暮。” “大姐不用這麽客氣,應該的。” 薄櫻再不知道要說什麽,在薄家,曾經最屬他的為人簡單通透,那時候的薄暮年輕又開朗,還是個熱血少年,這才過了短短幾年,反倒是最看不透的就是他了。 已經長成了成熟的男人,內斂,深沉,卻也再讓人不知他心中想的是什麽……深不可測的讓人害怕。 從機場到醫院,一個小時的車程。 霍蘇白覺得煩悶,收起來的手機又掏出來。 微涼的號碼,他熟記於心,輸號碼,撥出。 響鈴三聲,電話接起。 “喂?”清脆的嗓音,很好聽。 “嗯。”他應,閉上眼睛,手肘撐在車窗上,閉了閉眼,很喜歡跟她聊天,哪怕是閑聊,他的心情也會變好。 “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了,你關機了,今天早上又給你打,還關機,你怎麽了?”微涼問,語氣平靜,可霍蘇白還是輕易聽出他言語間的關切來。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他出差以後吧,那小東西對他稍微上了上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