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洗手台上,捧著的臉,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微涼被他吻,總是會招架不住,跟不上。 洗手台有些涼,可他卻很熱。 仰著頭承受他更火熱的吻,一手緊緊抓著他的背上的衣料,另一隻手,想去撫摸他的臉。 22歲的微涼,原本死去的心,似乎掀起了一點點的漣漪…… 摸到她長裙的側拉鏈,手掌碰觸她細膩的肌膚,光滑的皮膚,有些熱,從後到前。 唇上的親吻已經足夠輕柔。 她喘息著。 他的呼吸也重,抬眸,恰巧看著鏡子裏的她,在她懷裏,衣衫半褪,她雪白的肩,還有後背。 撩開她的長發,找到那枚紋身,緊緊將她裹在懷裏,親吻,一遍又一遍。 褪下她的衣服,將她推在牆上。 低頭,吻她的身體。 她渾身無力,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緊張。 “肖先生,這邊請。” 包廂的門,推開,要經過洗手間。 擁吻在一起的兩個人,愣住。 微涼從鏡子裏,看自己一眼,臉紅到不能自已,她的裙子掛在腰際。 捂臉,將自己埋進他的懷裏。 霍蘇白靠在她的耳邊,重重喘息著,咬上她的耳朵,故意咬疼了她:“微涼,你早晚會廢了我。” “怎麽就你自己,霍蘇白呢?” “他媳婦兒裙子不知怎麽,他過去看看。” 微涼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了,霍蘇白也輕輕笑著:“是啊,我媳婦兒是讓我來洗手間,勾引我給她脫裙子。”&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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