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頭痛,昨天喝了很多酒,連眼眶都隱隱作痛。 “隻有做了那件事,才能確認小夫人當年是不是懷過孕?”唐北說。 霍蘇白沒有忘記去微涼外公家的時候,方瑩說微涼曾經自殺甚至去墮過胎。 如果真的墮胎,那件事情再去做已經沒有意義。 “你讓我好好想想。”他說,聲音非常的低沉。 唐北沒再繼續說話,霍蘇白的臉色非常不好了,他心裏也著急,可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幫到他。 顯然,昨天送走陸先生之後,肖莫先生一定說了很多話,扯到以前的事情,肖莫先生說話就隻會站在小夫人的立場,而霍先生就一次次的被觸痛,卻無法去解釋。 過了這麽多年,即使再親近的朋友,霍蘇白都不敢再讓人知悉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很多事情他都會塗上厚厚的保護色,他晦澀的心情,也嫌少有人再知道。 他晦澀的心情,嫌少有人再知道。 …… 上午九點半,霍蘇白回到家。 唐唯看他氣色特別不好,就知道兒子又沒睡好覺。 昨天晚上,唐唯是知道微涼回家住的。 今天,像是很久沒有看到他這樣疲憊沒有頭緒的樣子了。 唐唯看了眼丈夫。 霍宣也察覺了,霍蘇白上樓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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