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是想斟酌一下,怎麽說不離婚的理由才合適。 可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腦子一片亂。 微涼很想再問為什麽? 一開始她就是弱者的姿態,跟他有這堵婚姻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無論結婚離婚,她隻能順從,就像是多日前,他說過的那話,遊戲規則是強者製定的,弱者隻能遵循規則。 顯然為什麽這話,她是再也問不出口的,他已經打算離婚了,再問一個理由又有什麽意義呢? 微涼垂著腦袋,開始慢慢的冷靜下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裙子,沒抬頭,開口:“我的目的是達到了,可你呢?我們說好的,你是為了你家族的股份,我能這樣過河拆橋?” “我們結婚前,我爺爺已經立了遺囑,我的目的算是變相的達到了。” 微涼不知道自己要再說些什麽,或許是他的家裏出現了變故,原本一年能夠拿到的股份,現在輕鬆拿到了,比預期要快很多,所以有些迫不及待罷了。 明明拿到了股份,可為什麽還要跟她結婚? 裝腔作勢的問她,跟夏之遇怎麽辦?不要在一個壞男人身上耗一輩子,可以了解了解他,說不定他就是那個合適的人。 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來引誘她? 31歲的霍蘇白,成熟男人,對女人無盡的溫柔跟耐性的同時也非常惡劣,說起假話來跟真的似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對她在興頭上,所以說句好聽的來展現自己的男性魅力,真惡心。 微涼覺得自己很傻,明明知道他對她從未用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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