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她來,他的確老,可以喊他一聲叔叔。 別人再怎麽說,他都不會在意,可這話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他介意的很,沒有哪個男人希望自己的老婆說自己不僅老,那方麵還不行! 這是對他男性自尊的抨擊,一定要罰她,讓她長記性,哭也不可以。 微涼能感覺到他語氣忽然的緩和,眼裏的淚流的更凶。 廝磨在唇上的力道忽然就溫柔無比,像以前。 一個人可以抵住一個人對你很壞很壞,身體的意誌扛得住,咬牙堅持就會過去。 可人卻總不能抗拒別人的好,別人的溫柔,那會擊垮內心的防線,潰不成軍的。 “你不要這樣!”微涼哭了,捶打著他的肩,覺得自己已經被他折磨瘋了。 “霍蘇白,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怎麽了,嗯?”他不再吻她,卻仍舊抱著她,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處,不願意鬆開,他很想她,就算去壓抑,也無法否認,這一周他寢食難安。 “你怎麽了?你說你怎麽了?是你說過的,我們開始互不幹涉的生活,你這算什麽,別說我跟程峰昨天沒上床,就算上床了,你也管不著,這是你親口說過的!”她不想靠他這麽近,她不想,她一點都不想! “我後悔了,行嗎?”他擦著她的淚,“我這一周,我不去見你,我告訴唐北,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要管,隨你去,可你呢,總是出現在我的腦海裏,讓我胡思亂想,我不知道一下子沒有我在身邊,你會不會習慣,去工作,事情多你適應適應不了,我想你,想你想的都瘋了,睡不著,吃不下,可你呢,跟男人去開房,還被帶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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