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專注的緊跟著微涼,將她的落寞收在了眼底。 那年,他早已習慣了,在她身後默默的跟隨,有時開車,有時行走,微涼有個習慣,她不喜歡回頭。 他不是個遲鈍的人,身邊人微妙的心理變化他能夠察覺的出,何況這個人是自己的妻子。 他跟薄堯見過麵之後,他就知道她跟在身後,隔著距離,他能感受到她目光停留他的身上,最終還是離去了。 然後,就是她心不在焉的跟在他的身旁,噙著無懈可擊的笑容看著他跟別人寒暄。 他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想解釋給她聽,他之所以控製不住自己情緒的原因。 那年,他跟她一般年紀,在吃過幾次虧之後,也開始慢慢收斂自己的性子,對人多了份戒心,尤其是薄家人。 所以傭人還是其他人送來的東西他向來一口不吃。 可唯獨對童喻,她是他的女朋友,是那個未來要跟他共度一生的人,防誰,都不能防她。 那一晚夜宵,擱在他的床頭,他喝下,整個人有些困意,才知道裏頭有安眠藥劑。 薄堯爬窗而入,手裏捏著的是一瓶從儲物房找到的除蟲劑。 薄堯坐在他的身上,捏著他的下巴,灌入他的口中,那是他第一次嚐到那樣的滋味,他像是案板上的肉。 他視線朦朧,看不清人,他看著歪頭看著童喻,驚恐的捂著自己的嘴,縮在門邊,他不再是那個16歲在英國,那個雨絲綿綿的下午,踮腳輕輕吻他的女孩,陌生,可怕…… 這樣晦澀不堪的過往,還有他跟童喻之間的關係,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啟齒。 他不敢,他不敢把自己血淋淋的自己攤到微涼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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