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涼做夢了。 夢到了她自己,置身在一片黑暗跟火熱中。 她像是沒穿衣服,身上汗津津的。 貼著的另一具身軀也是,汗津津的,密密的火熱的包裹著她。 她的身體歡愉又痛苦。 有喘息聲,像是男人的喘息聲,在她的耳邊,還有她自己的淩亂呼吸。 “阿喻……嗯……阿喻……”耳蝸裏不斷的灌入這樣的字眼,她臉紅心跳,卻也不斷的在抗拒。 阿喻? 誰是阿喻? 她嗎? 她不叫阿喻的,她叫傅微涼的,她搖頭,“不……我不叫……”話沒說利索,纏上來的熱吻卷走了一切。 “阿喻乖,讓我疼你,好好的疼你……” 微涼倏地驚醒,渾身都是汗,她捂著自己的額頭,身上穿著男人的一件襯衣,是霍蘇白的味道。 抬眸望去,酒店的套房裏,她綠色的裙子在衣櫥裏掛著。 微涼下了床,房間裏隻有她自己,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扶額,她不是做夢,是夢到了前那個夜晚裏。 阿喻,阿喻……這麽耳熟的名字,微涼手指顫抖,用涼水洗掉自己臉上的汗珠,閉上眼睛耳朵似乎都是燙的,那個男人用動情的聲音在床上,占有她的同時,把她當做了那個叫阿喻的女人。 阿喻,今日在男洗手間裏,那男女歡愉的聲音,那夜跟她有過一夜的男人是薄堯? 那個有一雙邪肆黑眸的男人,微涼開始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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