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三年對他而言是一場毫無盡頭的暗戀,他像個瘋子,也像個影子,在不遠不近的距離跟隨她,去嚐過她吃過的甜點,坐過小夫人坐溫的座位…… 所以,在得知了小夫人把那夜的人誤認成薄堯之後,他曾有無數次的開車到小夫人的樓下,上了樓又下來,就站在車前不停的抽煙。 他不敢,更多的是不忍。 他問過他,他說:“唐北,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我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不那麽痛,不那麽難受,我無比痛恨那些傷疤是我一道道剜在她心上的,可我又無比慶幸,那個人是我。” 他的矛盾,幾乎讓他徹夜難眠。 小夫人對小霍先生而言,身份多重。 17歲是他的恩人。 18、9歲開始他陷入了一段單戀中,是他的夢中情人。 21歲微涼成了他的老婆。 無論是哪一個身份,得到的都應該是生活給予的美好,還有他對她的感激,溫柔寵溺,他一輩子對她的心疼嗬護。 最不該得到的就是,他親自再揭開那道傷疤,再讓她流血,結束她第二段的婚姻。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所有的辦法,可好似哪一種辦法都不能逃脫,他們離婚的命運…… 如果這樣做的話,就違背了他當初費心竭力娶她的初衷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還不如當初不娶,那件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就不會影響到她的生活…… 他雙手撐在桌麵上,抿著唇,似乎已無路可走。 唐北也替他急,可也沒有好的辦法,隻能幹著急,看著他把報告放回袋子裏,“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不要出任何的紕漏。” “您放心。” “對了,把這一堆文件簽字。”霍蘇白說。 唐北扶額,自然是知道他們家的小霍先生來薄家管理薄家集團的真正意圖,並非是為了讓世博集團蒸蒸日上。 他隻是想把扭曲了的那個理給掰直了,給夫人出那口三十多年前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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