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問題希望你先回答我。” “什麽?” “你在音樂學院的合同是幾年?” “四年。”霍蘇白回答,看一眼肖莫,覺得他這個問題問的怪異。 “你去音樂學院上課,是為了微涼?”肖莫又問,看著霍蘇白的眼睛,他的眼睛越發的暗沉。 真的是這樣? 霍蘇白在年紀輕輕就斬獲了無數的鋼琴大獎,其實他年紀輕輕就聲名大噪,跟國際上非常有沒的樂團有長期的合作關係。 當年,他就讀經濟的時候,她跟陸維津百思不得其解,他如果繼續念鋼琴相關的專業的話,一定是更加前途無量的,為什麽要來年經濟學院,後來他說,念鋼琴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她的女朋友希望聽他談鋼琴,要一輩子彈鋼琴給她聽的,發現她的女朋友劈腿後,他就再也沒碰過鋼琴,就連他們最窮的時候,他寧願去洗盤子也不願意用鋼琴這個對他而言賺錢更容易的職業來謀生…… 可想而知,他放下的就不可能再拾起來。 28歲那年,18歲的微涼念大一,填報的誌願是B大音樂學院,同年霍蘇白被邀成為音樂學院最年輕的教授,他當年問過他,怎麽就有心思去教學了呢,他隻是莞爾,說自己在鋼琴上的造詣那麽深,可不能就這麽浪費了,他當時就信了,現在想來,一切似乎都是早有預謀。 “不是。”霍蘇白說,又喝了口酒。 肖莫眉梢輕挑著,“不想承認?大一你抓的可是微涼所有的主課程,課程排的滿滿的,大二開始,你的課程銳減,隻教西方音樂史……你可是霍蘇白,就教那個,不覺得好笑?”隻是因為微涼不在了嗎? 霍蘇白眉心發痛,“你到底想說什麽?”他很不喜歡這樣被人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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