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遇到了喝醉了的微涼。 如果當年他並沒有闖入房間呢,那等待微涼的是什麽,霍蘇白呼吸一窒,有些不敢想。 閉了閉眼,內心升起了一絲僥幸,幸虧,幸虧是他! 雖然這麽想,可他跟微涼麵對的問題卻不能不解決。 找肖莫,也是因為,最先知悉這件事情的人就是肖莫,而且他跟微涼又是名義上的舅甥關係,他的很多出發點一定是有利於微涼的。 “微涼那天見到了薄堯,薄堯嚇唬了她,微涼誤以為當年的那個人就是他。” “什麽?”肖莫叫。 “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打算在最近說,一來,說出來風險太大,二來,時機不對,我本來想著,這件事情在等我們感情穩定一些的時候,那個時候過去個三五年,那件事情就在微涼的記憶裏更加的淡忘,我會告訴她,那個人是我,她或許會跟我吵,也或許會跟我鬧,總歸不會是絕然的轉身離去,可現在這件事情折磨著我,同樣也折磨著微涼,讓她的心裏壓力過大,我很想告訴她……可在這個時候又不能告訴她……” “霍蘇白,你怕離婚。”肖莫忽然笑了,覺得這樣子跟今日在辦公室裏見到的微涼的樣子還真像。 “我怕離婚是其一。”霍蘇白看他,臉色凝重起來。 “最近,薄堯在查她,一絲一毫的訊息都不可能落下,這是他的做事風格……” “怎麽,還能反了他?” “他是反不了天,可是有一件事情是我怎麽都比不上他的,他心狠手辣的程度,我怕他狗急跳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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