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咬著吸管,忽然想起了那日中文老師來,兩個女兒都是霍蘇白的青梅竹馬,中文老師是不是有別的心思,希望自己的女兒嫁霍蘇白呢,所以那日才對她那麽不友好。 童喻現在結婚了,似乎是不應該呢。 微涼垂著視線,大嫂找她到底什麽意思呢? 霍蘇白對無論是童喻還是童娋似乎都較冷淡,嗯……微涼想收回這話,畢竟兩個人很長時間都沒有在一起,私下有沒有在一起就不知道了。 微涼低著頭,不說話,也不接童喻的話茬了,這讓童喻有一種無力感,這要怎麽進行下去呢? “蘇白的鋼琴彈的很好,聽過嗎?” “聽過。”上大一的時候,他總是先在講台上彈完一首曲子,然後再講解曲子的創作的曆程,作曲者當時的心情,還想要通過鋼琴來抒發的情懷,而霍蘇白的琴聲很優美,深沉又輕巧,既渾厚又清澄,純粹至極,有點像他的氣質。 “聽過?”童喻微微笑起,那笑頗冷,微涼抬眸的那一瞬捕捉到了,顯然這位大嫂,自己老公的青梅不是來找她敘舊談心的。 “蘇白在很多年前,跟她的初戀分手之後,就不再彈鋼琴了,因為他曾答應過他的初戀,一輩子彈鋼琴給她聽,後來兩個人分手……英國那邊昂貴的鋼琴也擱置到了閣樓,我想他是怕觸景傷情吧?” “是嗎?”微涼隻知道他家裏沒有鋼琴的影子,具體原因,她沒問過,別人告訴她的,她隻會半信半疑。 “那大嫂,後來您就沒問問霍蘇白為什麽還要去音樂學院教學呢?” “可能後來是為了惦念些什麽吧?” “哦,惦念?大嫂這話我聽著有些前後矛盾,大嫂你覺得他是忘了呢,還是沒忘他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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