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進薄家,她害死了人,我向你討,不對嗎?” 霍蘇白的臉色冷下來。 薄堯笑了,“怕了?” 霍蘇白:“……”不想跟這種無賴說話。 “除非她活過來,不然,你別想讓我罷手。” 薄堯轉身走了,霍蘇白指間的煙也抽完了,彈掉煙蒂,又給自己點了一支。 青煙嫋嫋的,回想以前,回到薄家興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錯誤,可是沒有這一個錯,哪裏來的他與微涼的相遇呢? 身後傳來腳步聲,以為是唐北,轉身想說,跟大姐知會一聲,要回去了,陪太太,離不開她了,明日,她又要去B市,他想跟著,還沒做好決定,如果不跟著,又要分別,又是好幾天。 她自己在外倒是瀟灑自在,像是出了籠的鳥兒。 而他自己呢,心被禁錮在那籠子裏,等著她回來,每時每分都是思念,被她折磨,卻甘之如飴的。 來的卻是夏之遇,有些意外,卻似乎在預料之中。 與夏之遇,是要有一場這樣的見麵,一直在等,今日算是等到了。 不過,他今日心緒不佳。 一來,夏之遇在晚飯時就給他添了一頓堵,二來,他老婆自殺壞了他的好事,他明明可以跟老婆恩恩愛愛的在床上纏綿,現在好了,在這吹風抽煙,自己的老婆一個人在家睡。 這火氣不撒他身上,撒誰身上? 有抽了口煙,吐出來,瞥他一眼,沒出聲。 “怎樣才肯放過微涼?” “放過?”霍蘇白好笑,“你見過把自己心愛之物拱手相讓的?”他等了可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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