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你的呢。” “要是我的,事情還好辦了呢。” “跟微涼說了嗎?” “打算是說的,可這件事情,她壓根不想提。” 唐唯點頭,“不提,不提也好,不提我反倒是放了心了,你們也就能好好的了。” 霍蘇白沉默,“總歸這件事情是隱患。” “兒啊,你也別瞎想,你對微涼如何她是清楚的,就算知道了,她也是能夠理解的,不要把事情想的悲觀嘛!” “我不悲觀,媽,您放心,無論這件時會給我跟微涼之間造成什麽樣的影響,我都能接受,錯在我,後果我是能夠承擔的,既然我愛她,就不會輕易的放棄她的。” “隻是苦了你了,整整三年多呀,我看著我兒子從喜歡,到深愛,替你難過。” 霍蘇白握住他媽的手,“媽,您在笑話我。”暗戀一個人,或許在他媽的眼裏,他也是病態的暗戀著微涼的。 “我笑話你,我隻是希望你跟你媳婦兒好好的過日子。”唐唯說,兒子在遇到微涼,作為母親,如不是當年微涼的出現,雖說是陰差陽錯的,她對微涼充滿了感激。 童喻那事之後,對他兒子的打擊很大,身體的傷害不算什麽,其實真正怕的是給他心裏是留下巨大的陰影。 外人的傷害,你可以防備,被最信任最心愛的人傷害,嚴重了,會摧毀一個人做人的根基的。 那年,他28歲,聽唐北說,在學校裏他總跟著一個女學生,她是怕兒子別是心理上出了什麽問題。 丟下工作,去音樂學院盯著兒子,兒子並未做出什麽過激行為來,隻是跟著他。 她仍記得那日,秋末了,天氣已經涼了,小雨淅瀝瀝的,滴在人身上冰涼的感覺。 那日,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微涼,沒打傘,不知道什麽急事朝校門口跑,摔在地上,他兒子站在不遠處急的直跺腳,最終還是走上去,撐傘扶她起來。 隻是那時,微涼道了謝,連看都沒看他兒子一眼,就留他兒子一個人在雨中失魂落魄。 到了兒子的住所,茶幾上散落著的是很多照片,而照片的主人是同一個人,是微涼。 一張一張的,像是要按照日期,收進相冊裏的。 桌上還有微涼的成績單,桌上攤著一個本,是兒子寫的日子,她草草掃了一眼,上麵是兒子寫的日記,在餐廳相遇,一碗拉麵裏頭不小心放了蔥花,她用筷子一點一點的挑出來,她不喜歡吃生蔥花……愛吃辣,總是麵吃完了,隻剩湯的時候,她會加一點醋,較能吃,卻不怎麽長胖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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