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堯伸手給自己倒了杯酒,其實在國外生活了這幾年,他對酒開始有所偏頗,喜歡白酒,顏色清澈似要見底似的,但入口濃烈,那種嗆口的感覺不知怎麽地,他最為喜歡。 抿了口,酒味醇香,抬眸望著夏之遇震驚的樣子,淡笑,勝券在握:“不信,你可以問他。” “你憑什麽以為我會跟你合作?薄家的事情雖然我很少過問,但是如今薄家全都在霍蘇白的掌控之中,想來你也是無計可施,所以才找我吧?” “無計可施?我薄堯還沒到無計可施的地步呢,我這人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總喜歡把什麽事情都弄清楚了,我不想多浪費我自己的功夫,我跟他較量已經有十多年了,你可以說我不擇手段,薄家他一個光明磊落就可以了,這磊落的事兒不用用在我身上,我總喜歡從他身邊的女人開始,就算不成,也玩了女人不是?這次也不例外,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我不介意自己親自去做這件事情。” 夏之遇蹙起眉,看著薄堯,像個偏執的瘋子。 他自己知道在微涼的事情,自己已經毫無廉恥,死纏爛打的糾纏她,他也顧不得這些了,隻求與微涼之間一點複合的希望,可比起薄堯來,他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霍蘇白,那年的事情讓微涼多痛苦,讓他們整個家庭多痛苦,微涼不會忘,他當然也不會忘,他要做的隻是告訴微涼真相就可以了。 那是一個死結,微涼心中根本打不開的死結。 …… 7點40分。 霍蘇白在地庫將車停好,走出電梯一邊給微涼打電話,一邊去輸密碼進門。 這個時間,她應該剛到酒店,她下機時間是6點25分,就算路上略堵車也應該到了。 她下機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她就是怕她朋友在身旁,一直了冷落著她的朋友也不好。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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