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當然。”深愛她,不能沒有她。 “你配愛她嗎?你既然愛她,為何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曾給過她?在音樂學院,微涼隻是我的學生,我們之間的關係清清白白,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曾經還是你的妻子,這點最起碼的尊重你都不肯給她,你把她當什麽人?她的為人,你不清楚嗎?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她,你愛的她什麽?” 夏之遇吼間酸澀,被霍蘇白這樣的指責,心中的怒火銳減,更多的是對自己口不擇言的後悔。 微涼在他與喬茗婚禮出現的那一刻,他早已沒了方寸,如今站在這個男人麵前,要跟他談,卻如今被激得狼狽不堪。 從離婚後,他與微涼之間,和平相處的次數太少,有的隻是對她的羞辱跟傷害,他心痛,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無時無刻的想要通過一切的手段讓兩個人之間回到從前。 “霍蘇白,如果不是你,我們不會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我明確的告訴你,你跟她走到今天的這一步,最大的錯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夏之遇笑了,“霍先生果然是談判的高手,偷換概念的本事讓我自愧不如。” “原來,你從來不自省的。”霍蘇白搖頭,笑了笑,為微涼不值:“夏之遇,那年事情事出有因,錯全在我,她不過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可事後呢,你做了些什麽?你對她不聞不問,把全部的錯都推在她的身上?你的內心深處覺得她不自重?覺得她放蕩?你是她的男朋友,這個時候你應該對她嗬護備至的,而不是躲,不是不去見她,她一個人在那些日子裏承受了什麽,你知道嗎?她或許因為對你的愧疚無法成眠,或許因為她肚子裏懷過別人的孩子而覺得自己很髒,她無法麵對你,所以選擇自殺……你可有一刻心疼過她?” 霍蘇白手指戳著他的心口,然後笑了,“你沒有,在微涼不幹淨的那一刻,你已經放棄了她,讓她去自生自滅……” 霍蘇白的喉頭酸澀疼痛,戳著自己的心窩,“我心疼,我心疼她,我總是不敢去想在我做過那件事情之後,她一個人是怎麽熬過來的,如果能重來一次,無論我麵對的情況多麽的糟糕,我不會去碰她清清白白的人生,我後悔我與微涼的開始是這樣的境況,導致你們這群瘋子總是拿這種事情去傷害她,逼她去麵對那道隱秘的疤痕,這是一道疤也是我的一個錯,我做過的,就沒想著要去賴,如果我是你,在她出事的時候會比以往對她更嗬護備至,錯也不會讓她來承擔,夏之遇你與微涼三年的婚姻,你可真正的去了解過她嗎?她小心翼翼的去愛你,等著你,可換來的是什麽?你跟她的好朋友纏綿在你們的婚床上,她的心會不會死啊?會不會被你刺的痛死?” 夏之遇覺得自己的喉頭卡著酸梅似的,嗓子眼難受的讓人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想說什麽,脖子上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在那件事情之後的第二天,我讓我的助理跟著她,知道了她是誰家孩子,我是要娶她的,那個時候,我對她沒有特殊的情感,隻是想要對她負責,她比我小很多,我想,隻要她願意,我可以等她長大一些,因為這是我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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