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就是會過分偏執,無法做到坦然接受,想用一個人消失的假設,隻為求結果是否不同,心態可怕,卻無法控製,像個瘋子。 手背上的手指摁在皮膚上,有些涼意。 “這事什麽時候成?”童喻等不及,從未見過阿暮對她是如此的狠心,她不敢回想他端著那杯酒的樣子,那樣溫文無害的,可眼睛裏卻是刻骨的薄情。 從小,她是跟阿暮,不,那時候他叫霍蘇白。 是個長相俊美的小男孩,溫和懂禮貌,在霍蘇白的外公唐睿的眼裏,這個外孫是他的驕傲,在鋼琴方麵的造詣很深,在經商方麵也是天賦異稟的。 他太過聰明,也太過懂事,當然也非常照顧別人的心情。 慢慢長大,他的出色由內到外,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氣質與風度,那絕容俊貌反倒其次了。 上流社會最有教養的翩翩貴公子,說的便是霍蘇白。 他在英國讀貴族學校,年紀輕輕就風度絕佳,優雅得體,他的朋友說,誰是Dylan的女朋友,那簡直是拯救了銀河係,他會對女朋友有永遠用不完的耐心與溫柔,可現在看來,那時候最溫柔好脾性的男人,往往最冷溫無情。 他像個紳士一樣對她,永遠不疾不徐的。 原來他溫煦無比的眼底,其實根本就不曾觸動過心弦,才能維持住永遠無懈可擊的完美與優雅。 31歲的霍蘇白,與當年是不同的,他眼裏是深深的對那個女人的在乎,很多事情不計較的他,用他最厭惡的手段來對付她。 她終究是不同的。 阿暮,可曾真的在那青蔥歲月裏對她有過真心呢? 童喻的失神,薄堯看在眼裏,“這事急不得,阿暮拿他當寶貝似的,需要機會。”現在並不是好時機,阿暮如今已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了,如今心機深沉,做事警惕,從他去B市找傅微涼,再到陳方失手,顯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現在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不過,通過他對阿喻做的這件事情,可見他對那個小女人在乎到心裏去了。 薄堯低頭看著童喻,趴伏在床上,身姿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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