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離開傅擎的臥室,一封厚厚的信塞進自己外套的口袋裏。 到了室外,給自己點了支煙,肖莫從裏頭拎著幾罐啤酒。 望他一眼,“我老丈人說了,要少抽煙少喝酒,身體是第一位的。” “那你喝不喝?”肖莫在院子裏的方桌上坐下。 “喝。” 肖莫忍不住笑了,開了一罐酒遞給他。 “說什麽了,在裏頭說了這麽久。” “夏之遇。”霍蘇白抿了口酒,心情變得不好。 “說起他了,最近在公司一改往日頹廢,勤奮得不得了。”肖莫道,拾起桌上的煙盒,給自己也點了一支。 “怕是自己被人當槍使了。”霍蘇白道。 “什麽意思?”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多問,在公司裏,對夏之遇也不要太過壓製。” 肖莫蹙眉,“我姐夫的意思?” “夏之遇從九歲身後在傅家,本性是好的,還是希望他不要走歪路。” “你答應了?” “答應了。”這也算是傅擎的遺願,他始終相信夏之遇有不得已的理由,如今這個理由找到了,就更加斷定了,所以他不能不答應。 “你是不是傻?” 霍蘇白已經夠煩,這個時候很想見微涼,哪怕什麽也不做,也會感覺自己的心情是好的,沒能如願,她在B世,他在南遠,相隔甚遠。 現在事情多,又扯著夏之遇,他心沒那麽大,做不到去拯救他妻子的前夫,免他誤入歧途,如果這事他不去做,就會是微涼去做。&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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