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嶸崢,你放開我。”唐唯臉色變得異常難堪,想甩開卻怎麽也甩不開他。 “我不放。”薄嶸崢道。 唐唯瞪著薄嶸崢,覺得當初是自己瞎了眼才會看上薄嶸崢這樣的男人。 兩個人都到了這把年紀了,應該給自己留些臉麵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是多少年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還放不下。 守著微涼,她這個做婆婆的,要將臉麵往哪裏擱? 薄嶸崢? 微涼記起來了,見過幾次的,在喬茗的婚禮上,還有拜舅舅的宴席上,他都出現的,隻是霍蘇白從未向他介紹過這人是誰。 倒是這人有意示好,霍蘇白都假意的沒有看見。 微涼猜想,他應該就是霍蘇白的親生父親。 既然霍蘇白從未正式介紹過此人,她就當不知道好了。 霍蘇白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她的生命裏,不僅是救她於水火的,對他的父母都是真誠相待的,父親在醫院住院治療的時候,一天三頓的飯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的,那時不解為什麽分分鍾就讓家裏人倒戈了,連自己的弟弟都那麽對他親近,其實都是他真心換來的,如今他的母親遭受為難,她當然是不能視而不見的。 她也要護好他的親人的,雖然話這樣說有些生疏的,心底也把自己的婆婆當成是自己的親人,如果不是霍蘇白那樣真誠的對待她的家人,此時也換不來她的心甘情願。 感情,有時候就是相互的。 “你誰,你幹什麽?再不鬆開我喊保安了。”微涼去摳薄嶸崢拉著唐唯的手,看到自己婆婆的不樂意的。 “我是阿暮的父親。” “阿暮我不認識。”微涼說,薄家她與霍蘇白是一樣的,對薄家爺爺敬重,至於霍蘇白為什麽對薄櫻的感激,他不得而知,總之……對薄家的老太太是喜歡不起來的,因為她動手打過他的,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了,動手打一個已經三十幾歲的孫子,她想象不出。 至於其他的薄家請人,薄堯更是討厭至極。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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