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霍蘇白道,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幹澀疼痛,就怕微涼這種反應的,怕她哭,怕自己的過去傷害到她,讓她難過。 “我不知道,我隻是猜的,童喻找過我兩次的。”微涼說,其實有猜到的,可是心裏的難受是無可避免的。 童喻是他唯一的一個女朋友,他為之長情到31歲的。 童喻第一次找她,說什麽跟他的初戀是好友,什麽都說的那種好友,知道他不彈鋼琴了,他那架昂貴的鋼琴擱置在閣樓永不見天日。 第二次找她,就在幾天前,童喻說,霍蘇白是不可能會愛她的。 她問童喻是站在什麽立場上說這話的,原來是這樣的。 也終於知道為什麽童喻的母親那樣的對她不滿,原來是這樣的。 “微涼,我想知道你在想什麽,不要悶著,你可以打我,你可以罵我,不要讓我猜你此刻心中在想什麽,我猜不出來。”他見不得她這個樣子,她這樣,他會變得毫無理智,根本做不出很好的判斷來。 “剛到這兒,你要跟我談關於你前女友的事兒,加上之前的種種事情,而且童喻找我的那天,我想問彭昀你跟童喻的關係,可最後忍住了,來到這兒,你提起要告訴我前女友的事情,我是有猜到的,隻是不想聽你親口承認罷了,可還是躲不過。”微涼說,垂著腦袋慢慢地說。 她並不愚鈍,也沒那麽能放得下,特別是那個人是童喻,顯然,童喻從未放棄對他的幻想。 “你回去吧。” “什麽?”霍蘇白有點不相信,看著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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