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應該知足的,不該胡思亂想的。 回到唐家,微涼進了霍蘇白的書房,原本是想想看看網上的帖子的,想了想還是放棄。 他現在應該還在回國的飛機上,事情不可能就這麽容易的解決。 微涼洗了澡,霍蘇白偌大的房間裏隻有她自己,她沒事,從書房裏取來一本書,放在床尾,彎身在擺弄今早去花卉市場買來的花,拿著小噴壺在噴水,讓自己平靜,卻仍舊有心事。 十一點鍾,微涼才關燈睡覺休息。 可在床上,她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夜裏太安靜了,安靜的自己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微涼歎息了聲,覺得自己真的是太習慣了霍蘇白了。 伸手從床櫃上拿到手機,手機通訊錄裏找到“我的大白先生”,撥號過去,提示,電話關機。 微涼趴在枕頭上,編輯短信:“你到了,打電話告訴我一聲。”霍蘇白走的時候,她跟他都沒有好好的道別。 希望這件事情趕快過去,不想跟他分開太久,好不容易的假期,到底是誰這麽無聊曝出這樣的事情來,事情已經過去了,有必要拿出來做文章嘛,到底想要幹什麽? …… 10月5日,童喻在B市劇院的演出座無虛席,薄堯坐在觀眾席最矚目的位置,麵色蒼白,略顯病態,童喻在舞台上跳舞,他全程專注的望著自己的妻子,含情脈脈的深情模樣,又再次登上了頭條。 夫妻鶼鰈情深,舞蹈演出薄家大少全程陪同,恩愛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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