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堯站在涼亭裏,久久都不能回神。 他回想著過去,他很少去想過去,因為他做的每一件事情,他都不會後悔,去想過去做什麽? 這是頭一次,在時隔多年以後有人這樣毫不隱晦的重提當年的事情。 言語間的嘲諷意味明顯。 她不屑他! 他可是薄堯,竟然有人不屑他。 還是一個小女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想著剛剛傅微涼對他講的故事。 薄堯臉色難看。 右手臂上的一道傷痕明顯,曾經一度猙獰恐怖,上麵泛著發白的爛肉長在他的身體了,他對自己說不疼,因為身上的痛遠遠比不上心上的,他要在阿暮的心傷,劃上這一刀一刀的傷,讓他痛不欲生。 毀掉他身上那種很容易讓人親近的氣息。 而自己也是這麽做的。 薄暮剛回薄家時,他是個熱血少年,來薄家幾日連家裏的傭人都喜歡這個私生子。 他會在傭人過生日的時候彈一首好聽的曲子來祝壽,會幫傭人澆花,爺爺對他期望很高,他明明無心商業,卻總能給出出其不意的好創意來。 他很會的收買人心,像他的母親搶走他父親的心一樣,搶走了他在家裏的地位。 他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或許從他回薄家的那一刻開始,他與阿暮的戰爭就已經開始了,再也無法結束。 這麽多年了,已到了這一步,他是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來,不然他不會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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