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他,現在都沒有變過。” 微涼抬起頭盯著童喻看了一會兒,然後“噗嗤”笑了,“那我請問你,你懂什麽是愛嗎?” “你什麽意思?” 微涼收住笑,“如果你真的愛他,為什麽在當年會幫著薄堯去害他?” “你什麽也不知道,你亂……” “童喻,做了不敢承認嗎?你害他,你跟薄堯聯手害他,想要置他於死地,一次又一次的,你怎麽配說愛這個字,被你愛怎麽就這麽倒黴?”微涼道,眼神淩厲,“我不明白,你麵對我的時候,怎麽可以做到這麽理直氣壯,我是霍蘇白的老婆,你跟我說以前,你覺得不可笑?或許,薄堯不是你的良人,你後悔了,可後悔了又如何,你問問你有臉回來嗎?你有臉回到他的身邊告訴他,你還愛著他嗎?” 童喻臉色刷白。 “童喻,你曾經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最信任的人,薄堯也曾是他信任過的人,可你們卻同時用最殘忍的手段來傷害他,身體的痛可以愈合,可心靈上的創傷跟陰影呢?他失眠多年,要靠藥物來維持睡眠,童喻,你睡覺的時候,枕頭下藏槍,或藏刀嗎?” 微涼聲音很大,童喻不覺的朝後退了退。 “所以,我想要回來,想要彌補他,用我的一生來彌補。”童喻道,她真的沒想過,會給蘇白造成這樣的傷害。 “做錯了事,把人的心傷死了,回來彌補,你覺得他會讓嗎,除非他傻。” “或許,他就是傻呢?”童喻道,看著麵前這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 微涼抬眸,清澈的眼眸裏淡淡不悅。 童喻看著她,也覺得她的眼睛真漂亮,像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