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辦公桌一側,而他站在她的對麵。 霍蘇白覺得,他與微涼的狀態是不正常的。 一個妻子麵對丈夫的出軌,太過冷靜了。 這種冷靜的態度,讓人窒息,甚至無法適從。 她不哭不鬧,兩個人就彼此站著,他連安慰都派不上用場。 “我想知道,你跟薄堯之間的恩怨到底有多深,他才這樣見不得你好。”剛從英國回來的時候,夏之遇去家裏,他提醒過她,霍蘇白與薄家的恩怨不是她能夠招架得了的。 當時不問,是覺得依照霍蘇白的能力,他是能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的,就算她知道了,她也幫不上他的忙,而且夏之遇對她說了什麽,她回頭就去質問他,這樣並不好。 “他一直以為,他母親的自殺是因為我媽。” 微涼抬起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想起薄嶸崢那個人那個人,反正沒有好印象。 “他在我媽之前有過一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想要跟薄堯的母親離婚,薄堯母親後來就自殺了,因為這件事情爺爺送他去英國深造。”說是深造,隻不過是想讓薄嶸崢跟那個女人徹底斷了聯係罷了,誰能想到去了英國的薄嶸崢會遇上他的母親。 “我問這些,會提防薄堯會沒有底線到什麽程度。”不想讓自己吃虧,微涼深吸了口氣又道:“我想,談談我們。” “你說。” “我曾經答應過我爸爸,我爸說,隻要你不提出離婚,我就不能提離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可能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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