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麽?”霍蘇白站起身來,唇角的笑意很深。 薄堯蹙眉望他,不出聲。 很多時候,他的確看不透霍蘇白,比起曾經,如今的霍蘇白深的讓人無法看透。 他自認為,自己智商、情商都不低,但這個男人,比他略勝一籌。 31歲的霍蘇白,不,還有一個月32歲的霍蘇白,比當年要難壓製,他需要幫手,所以,聯合了汪家。 無論如何,這一次也要把他拉下來。 “好了,大哥,既然散會了,就別杵在這兒了,我倒是想知道,你明日裏還能編造出什麽樣的新聞來。”霍蘇白推開門,率先離開。 離開了會議室,霍蘇白的臉色才難看,麵上是讓人無法接近的冷。 這些年,他的確沒有什麽太過在意的。 沒有女人,在生意上斂了鋒芒,小心翼翼的。 從四年多以前的那次意外與微涼發生的交集,他的生活幾乎是平靜無波的,就算微涼那個意外把,他也一直在暗處,觀察她,等待她,看著她從一個生澀稚嫩的小女孩出落成的標誌而迷人的小女人。 他生怕別人發現自己對微涼的心思,他一直都保持著遠遠的距離,遠到連微涼都不曾知道,那個大一出現在她課堂上的霍教授,哪裏有什麽心思去教課,不過為了她罷了。 唯一軟弱的地方就是傅微涼,如果別人想要什麽東西,他可以給,什麽都可以給,別打擾他跟微涼安穩的生活,可薄堯不同,哪怕什麽都給他了,薄堯要不會讓他有安生日子過,所以他在掙。 他明白,錢沒了可以再掙,哪怕公司沒了,他也可以再創造一個。 唯獨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