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結束了手頭的工作。 唐北送來的晚餐已經涼了,他也沒動,心裏頭想的都是微涼。 上午的時候就給肖莫打的電話,說下班的時候把她接走,多開導開導她,不要讓她胡思亂想。 可心裏,怎麽能對她放下得下呢? 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心裏一定是不好受的。 他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願意試著與他相處,走到這一步,有多麽的不容易。 霍蘇白沉思著,當時童喻發照片給她的時候,他沒辦法,必須把她一個人留在英國。 可現在呢,就算微涼認定了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可他又沒有真的做過,這就是底氣,這就是他可以理直氣壯去找她的理由。 他躲著不見,那個小東西還不得尋思,他無顏麵對她。 所以要守在她的身邊,無論什麽時候…… …… 夏之遇頓了頓,苦澀一笑:“準確來說是生育之恩。” 他蹲在微涼的麵前,提到那些事,還是神色痛苦,他抹了把自己的臉,“不論你爸爸對我爸做了什麽,可他畢竟養育了我17年,可是裏麵有我母親的命,我不知道,這個要怎麽還,我爸說,要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公司弄到手,以告慰我母親的在天之靈,那我就把公司弄到手吧……” 微涼看著夏之遇,夏之遇苦笑著望著她,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讓你等我五年,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玩弄我們的感情,我真的沒有辦法。” 微涼說不出話來,仍舊記得在他出軌後第一次的談話,在白雲公館。 兩個人隔著一張小方桌,那時覺得,一張方桌隔開的是兩個人的心。 可如今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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