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鍾,醫生跟護士過來,給他輸液。 霍蘇白半躺在床上,微涼過去,拿了枕頭塞到他的後背,讓他舒服一些。 看著針頭紮進他的皮肉裏,微涼蹙了蹙眉頭,有些心疼他。 跟他生活了這麽久了,霍蘇白對他而言就是一種神一樣的存在的,是個無所不能的人,可如今呢,臉色蒼白,也有些消瘦,躺在床上要打點滴。 醫生給掛上針兒就離開了,有好幾袋,加好幾瓶,消炎的,還有別的。 剩餘的,例如拔針一類的,唐北就能辦了。 微涼送走了醫生,坐在沙發上,垂著腦袋。 “小夫人,您怎麽了?” 微涼歎了口氣,“沒,沒什麽。” 唐北笑:“真的沒什麽嗎?感覺,您怎麽心情不好了似的。” 微涼沒說話,看著躺在床上的霍蘇白,她隻是第一次感受到那個在她心中無所不能男人的展露出脆弱的一麵來,有些難過罷了。 這也讓微涼想起了兩個人在她家的那次大吵。 那天吵架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似的,她用了很重很重的言語,傷了霍蘇白的心。 “傅微涼,你在做什麽?我都病了,你還不進來陪我?”聽到他的聲音,微涼覺得心暖,忽然就覺得,他一下子就不是那個霍蘇白了,像個在撒嬌的大孩子。 唐北聽聞先是一愣,又笑:“這先生身上是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他以前沒人情味嗎?” “冷冷的,忙著工作,忙著賺錢,像個工作狂,就算是在夫人麵前,他都很少有特殊的情緒展露。” “我來了,你等一會兒。”微涼扯著嗓子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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