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涼鼻頭泛酸:“有人撐腰的感覺,真的很好。” “那可以讓這種感覺持續下去。” 微涼揚眉,“你要進去?合著,我剛說了那麽一長串,然後沒聽進去?” “如果我讓你一個人進去,我在外麵等十分鍾,那成什麽了?”他挑著眉梢,握住她的手。 “可是你進去,對你不好。” “沒什麽不好的,如果我不進去,那才是對我不好,也應了你那句話,她是我姐的女兒,我要包庇她了,而且你相信我,帶著我,絕對要比你自己一個人的震懾的效果要好很多倍。” 微涼囧,解釋:“我那天口不擇言。”至於,震懾的效果,她不是很懂。 “沒介意這個。”他拍拍她的腦袋,她既然不信她的話,那就再慢慢的融化她。 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向她證明,自己對她是真的愛,不是她口中所說的責任…… 拉著她的手,進到薄家去。 保姆打開門,迎著他們進去,到客廳:“老夫人,阿暮跟他太太過來了。” 老太太意外這個時間段,兩個人會過來,看著微涼一身黑,阿暮也是,胸前別著白色的菊花,很是不高興? 她年紀大了,對這些事情講究,隻有奔喪才穿成這樣,兩個人花也不摘,穿成這樣就過來是什麽意思,到底是詛咒誰? 老太太瞥了薄暮一眼,覺得這孩子向來做事有分寸,今日這是怎麽了? “奶奶。” 老太太沒應,晦氣。 “我們來找茗茗。”霍蘇白道,低聲對微涼道:“去廚房拿把菜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