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櫻從來都沒喊他霍蘇白這個名字,在她的眼裏,他的小弟弟就是薄暮,如果喊霍蘇白,怕阿暮心裏不舒服,不把她當一家人。 霍蘇白想起幾年前,薄櫻說過這事兒來,想來,到底不是親的,也的確,今天這件事情,他做的有失分寸,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姐姐的女兒。 他不能兩全。 而且,很早之前就提醒過大姐管教下喬茗,隻是大姐並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霍蘇白不覺抿了抿唇,蹙著眉頭,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覺得薄家這人真的是很有意思,向來都是不分是非的,隻求利益是否切割到自己,就連一向明哲保身的薄櫻也不例外。 微涼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看著霍蘇白這個樣子,怎麽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很久之前,他給她講過的那個故事,那個小時候薄家老太太分香蕉的事情,特別特別的心疼他…… 他明明那麽高大,又無所不能的男人,可她看在眼裏,怎麽就是滿滿的脆弱呢。 薄櫻用力推開霍蘇白,進屋,摟著喬茗:“茗茗,別怕,別怕……媽媽來了。” 看著喬茗的臉紅腫無比,嘴角還有血,薄櫻簡直都要心疼死了。 她自己是向來都好脾氣、不爭不搶的,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女兒,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打成這樣,薄櫻覺得自己的心碎了,手指顫巍巍的指著霍蘇白,“你就是個白眼狼,早知今日,那一年,就會送你去坐牢!” 霍蘇白隻是看了微涼一眼,把鑰匙遞給她:“你上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