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把鑰匙遞過去,“想散散心?” “嗯,心裏挺憋屈的。”微涼應,其實心情有些亂,因為薄櫻的那句話,說他強暴幼女。 霍蘇白不是那樣的人,自然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她忍不住聯想到了17歲那年,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經深入了陷阱,不得已才與她發生了親密的關係。 兩個人肩並肩,離開郡王墅。薄薄的雪上,踩上了兩個人的腳印。 霍蘇白一直都沉默不言。 而微涼也不知道要怎麽問,畢竟這些都是些傷口,避免碰觸,撕裂的。 加上她自己也無法做到跟以前一眼,抱著他撒個嬌,或者說點體諒他的話,或者給他說個笑話,引走他的注意力。 微涼想要去安慰他,可是心裏有個聲音也拒絕自己去靠近他。 她心裏很矛盾,有些沒法麵對霍蘇白,說到底是有些沒法麵對她自己…… 如果自己帶著情緒,不能夠全心全意的去安慰他的話,還不如就什麽也不問。 那就,彼此沉默。 霍蘇白伸出手,將她的手裹在掌心裏。 雪花飄飄搖搖的從天而降,她沒有戴手套,體質寒,所以手指都是冰涼的。 “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現在的感覺很不好,那些不好的情緒,也太想讓你知道。” “你願意聽嗎?”他問,歪頭詢問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