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得肉疼死。 “其實,你要在早幾個月之前告訴我這件事情,指不定我們會怎麽樣呢?”微涼說,或許早已離婚,或許早已形同陌路了。 “不過,我反倒覺得,這算是因禍得福!” “你真這麽想?” 微涼點頭:“拋開我要不要這麽輕易原諒你這件事情暫且不說,其實我說你沒有擔當沒有責任心,這樣本身就是有失偏頗的,你沒有沒把這件事情忘記,隻是換了一種方式來彌補罷了,我一直以為是你闖入破壞了我的生活,打亂了我的生活節奏,可真正錯的人並不是你,而是我自己,我在性格上太大咧了,如果我不那麽輕信別人,我自己多注意一點,那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我自己是主要原因,我給你打個比方哈,就例如狗咬人是天性,狗咬了我一口,我也不能怨個狗,是不是?” “傅微涼,你說什麽?”霍先生問。 微涼:“呃……我就是打個比方嘛,唔……” 他的唇又纏上來,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微涼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來,霍先生掐著她腰上的軟肉:“說,誰是狗?” 微涼怕癢,在他的懷裏,忍不住的笑,“不是你,不是你,打比方嘛,霍蘇白你個流氓……癢啊,哈哈哈……” “沉沉還真說的對,你最不會說話了,比方有沒有別的一點,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微涼求饒:“我不了……啊呀,你還說你不是狗,分明就是……啃我幹嘛!” “我不是狗,我是狼,色狼!”他說著,掀過被子蓋住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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