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補眠。”他知道微涼心裏在想什麽,自從他嶽父過世,兩個人想要好好的在一起生活,這小東西就給她下了命令,應酬一定不能超過11點,對身體不好。 她緊張他的身體,她總說,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是一切的根本,所以不要她熬夜,今天看著他在看文件,所以就下床來,讓他睡覺。 她的心思,他真的懂。 微涼覺得自己真的是在霍蘇白的麵前是完完全全的透明的一個人,她的心思,她不用明說,他竟然就知道。 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抬眸望他,那一雙幽深的黑眸向來冷冷冰冰的不熱情,可望著她的時候卻總是柔情一片,暖暖的,讓人很安心。 對她這份與眾不同的特別,她又不傻,怎麽能看不出來呢。 想與他黏在一塊,哪怕不說話,心也是安的,平靜的。 “公司的事情怎麽樣?” “還不就那樣,一團亂,想讓夏之遇去交接,可我不想見他,所以這幾天我感覺都要累死了。”她說。 “別抱怨,事情出了,抱怨也沒用。”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恨他,簡直就要恨死他了……” 男人的手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腦袋,微涼心中有無數的感動。 覺得,霍蘇白真的有時候像他的父親一樣,給她的那些好,那些寵溺,是不屬於一個男人給予一個女人的,有時候他又像個師者,總能為她答疑解惑,再又像個情人,給了她很多美好與甜蜜。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完美的人完美的事,可在她的眼裏,霍蘇白就像個完美的,而且還獨屬於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