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進到病房裏,喬茗蜷縮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無比。 而一家人的情緒都特別低落,都沉浸在喬茗的喪子之痛裏。 孩子太小,今天一大早,夏之遇親自操辦的,一切從簡的將這孩子葬了。 薄家老太太拿著拐杖,“她呢,那個罪魁禍首呢,怎麽沒過來?” 霍蘇白臉色特別的難堪:“什麽叫罪魁禍首,事情到現在都不清楚,怎麽叫罪魁禍首?”忍不了薄家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其實今天自己也不該過來,管他們怎麽想,反正一向有理的也都沒理了。 夏之遇從墓園回來,就倚在牆邊,一直一言不發。 “小舅,我的孩子都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幫著她說話!”喬茗虛弱的說,眼神冰冷的看著霍蘇白,“小舅我恨你,我恨你助紂為虐!” 霍蘇白懶得為這種事情辯解,因為知道,辯解也沒有用,薄家向來都不講理,多說也不過是浪費唇舌。 “如果叫我來,就是為了吵的,那抱歉……我有事,就先走了,茗茗,還記得嘛,小舅在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要多為自己的孩子著想,你不肯聽,孩子的事情,你是最清楚不過的。”霍蘇白一字一句,沒有溫度。 喬茗臉色白了白,“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之前就詛咒我的孩子,現在孩子出事了,你滿意了吧?” 霍蘇白搖頭,早就知道她已無藥可救,還心存幻想! “阿暮……”薄櫻忽然開口。 霍蘇白轉過身來。 “你出來,我想跟你談一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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