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之遇,顯然兩個人不知道商量了些什麽。” 提到夏之遇,霍蘇白就有些煩躁,開口:“唐北,你覺得,夏之遇這人,怎麽樣,你覺得他會跟薄堯合作嗎?” “說不定呢。” 霍蘇白搖頭,“我一直不這麽想,畢竟是我嶽父,是傅擎親自調教出來的人,即使是一時遭人蒙蔽,總是能分清是非黑白的。” “您的意思是說……” 霍蘇白蹙眉,“我說過,我倒是希望他更壞一些,那樣微涼就真的是對他失望透頂了,如果夏之遇是為了傅家的好,我總歸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畢竟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感情,摻雜著親情……”當然了,還有愛情。 微涼對他的感情很複雜。 所以,他煩躁。 他不敢拿著微涼去賭,賭微涼的心裏誰的位置更深一些。 “我先去看看再說。”霍蘇白道。 囑咐了家裏,有蘇蘇跟米夏在,而且外麵還有保鏢,沒什麽大問題。 …… 到了會所。 霍蘇白見到了薄堯,他仍舊是那副邪肆不可一世的樣子,仿佛一起都沒有什麽變化,他自負的心裏沒有別人。 霍蘇白走在沙發上,雙腿自然的交疊,盯著薄堯。 薄堯給他到了杯酒,“童喻在哪?” “想知道?”霍蘇白明知故問,給自己點了支煙,打火機隨意的扔在麵前的茶幾上,“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毀了我的孩子,現在,她在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不過,她肚子裏孩子的那個生死,都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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