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過完年。” “嗯?”霍蘇白蹙眉,看向微涼。 “一個母親的乞求罷了。”微涼道,然後手指玩著霍蘇白的發尾,“霍蘇白……我不是聖母,對一個害過我夫親的人,我同情不起來,我恨不得分分鍾讓他去坐牢,隻為一個理由……她曾經,救過你的命,就這一個理由,我願意多忍她幾天!” 無論霍蘇白與薄家恩怨如何,也無論薄櫻當時是存著什麽樣的理由,就是那一份的善意,讓霍蘇白的人生都改變了。 才有了她與霍蘇白的今天,所以,到了今天,霍蘇白來與她商量這件事情,這一份善意,她願意再回贈給她,不為別的,隻為一個作為母親的心願,如今她做了母親,才有的感覺。 …… 第二天,臘月23,北方的小年。 小年夜,霍家一家,都在傅家過,一家人在一塊都能熱熱鬧鬧的。 傅家的院子裏,一家人在晚飯過後,在院子裏放煙花…… 而別墅歪頭,站著一個人,看著燈火透明的院子,時不時傳來的歡聲笑語,他站在夜色下,隻是仰頭,苦澀的微笑,明明那個門就隔著自己那麽近,而自己卻走過不去。 陳嬸兒回家跟家裏人吃完餃子又回來,覺得那個人影特別眼熟,在路對麵。 “微涼,我好像在外頭看見之遇了。”陳嬸兒在廚房裏找到微涼,她正在廚房切水果,陳嬸兒背著霍蘇白說。 “在哪?” “就在院子外麵!” “哦!”微涼隻是淡淡的應,沒動,繼續切自己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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